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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举杯邀明月

    周五晚上我在网上无聊着,看见陈滔,大吼一声,两个寂寞的男人出去喝点酒,聊天如何?

    汇合之后,我们买了四罐啤酒,买了点蚕豆,买了个西瓜,直接就跑到电影院上的台阶上坐下。

    对着陈滔说了一声,兄弟,寂寞啊。

    寂寞的男人在理性与非理性之间是疯狂的。我以C2每层楼的铁门作证,以C2楼梯扶手作证,以C2八楼的消防箱作证。

    于是两个理性与感性交织而寂寞的男人在朗朗明月之下神吹了起来。

    从女人到爱情,从民主到法治,从人权到宪政,从民享权利到权力制衡。

    果然是举杯邀明月,把酒问青天。

    痛快,痛快。

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

星空下的思索


静默地仰望星空
思索着浩淼的苍穹
卑微的我
在宇宙的宏大中越发渺小
怀着感恩的心
在祈祷


浸润着思想
发着灵犀的光芒
此刻
谁与我同在繁星下守望

2007年5月4日星期五

行成于思


      重庆医科大学第一届学生辩论赛终于尘埃落定。在这里我还是想留两笔作为有点点纪念。

      我们很幸运地被抽在了B组,并且轮空。

      首战告捷。我方的观点是“艺术商业化弊大于利”。后来听录音此战仍然存在很多问题。首先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完全不能接上招的情况,没有制订相应的策略,以至于完全可以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没有打得落花流水。第二,大家都有点点紧张,我立论的时候,声音很诡异,听起来,金秋结辩的时候手还在发抖。第三,思维居然没有统一,二辩袁福华在攻辩的时候出现巨大漏洞,与我方开始制订的战略和立论方向完全相悖,可惜对方没有抓住。所以说,第一战暴露了很多问题。但是我们始终打击对方的问题用得很好,“艺术价值的无限性与商业价值的有限性,这个问题商业化如何解决?”“艺术成为手段,利益成为目的,艺术的价值何在?”“艺术的源头都被污染了,还能说流传下来的艺术是好的么?”前两个问题,是我的经典之作。我是本场最佳辩手。

      在复赛中,看了看基础医学院对研究生学院的比赛,结果研究生学院败北。其实我倒是真的想和研究生学院的那几位大爷辩辩,肯定很有意思。不过很遗憾的是,在他们在初赛的时候,我提了两个连环问题就把他们搞瞢了。现在复述一次——

      研究生的观点是,大学时期塑造人格比积累知识更重要,他们提到了德国传统的研究型大学模式,说正是这种模式导致了纳粹的泛滥诸如此类的话。我提的问题一 :“正是在德国这种研究型大学模式下,我们才看到了从康德到黑格尔,从尼采到海德格尔,这一系列伟大人物在世界哲学史上闪耀着不朽的光辉,我们能够说研究型大学错了么?”研究生的那个姐姐给我搅了一下,说什么确实很重要,导致了二战。我提了第二个问题:“德意志民族是以理性著称的民族,他们心中都闪耀着哲学的光芒,但是为什么会在二战的时候整体性的陷入疯狂的种族灭绝活动之中,这是为什么呢?这难道是大学的错么?”然后这个姐姐说,不好意思,我没搞懂你的逻辑。

      二战临床。我方观点是“行成于思”。其实在战前,我对临床还是点畏惧的,因为首先他们是有一个大系,人才辈出,再次上次和他们交手以失败告终。但是这次我们做得比较好,在攻辩和自由辩论之中占得优势,在自由辩论中大部分时间占据了主动的攻势状态,只是在后期对方发现了我们小小地偷换了一个概念,发动了几次无效的进攻外,基本都是无惊无险。在这次作战中,汤和的能力被彻底地表现了出来。我们发现属于聂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人独撑的场面是不可能赢取胜利的。总的来说,这场辩论赛还是很精彩的,应该算是重庆医科大学的比较经典的辩论赛了。这次胜利,彻底地激发了我们的士气与气势,管理学院辩论队从此站起来了。我是本场最佳风采。

      小插曲,临床学院一位专门提问的枪手很激动地给我们提问,非常的激动,我站起来一句话就给化解了怒气,全场暴笑,紧张的气愤顿时不在。这句话是这样说的,“我等这位同学很久了。”

      终破综合。我方的观点是“不破不立”。比赛打到决赛,其实我对胜负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始终觉得这仅仅是一场游戏而已,一场拼理论拼体力拼技巧的智力游戏。比赛的功利色彩在我身上淡化了。其实这个辩题发挥的空间很大很大,我方通过正反论证,不停地用事实例子打击对方。还是在自由辩论中占据主导的攻势地位,防守得也不错。最终于还是把综合给破了,而且比分还有点悬殊。不破不立,不破掉综合,我们何以立于冠军之上?本场最佳辩手,我方三辩陈滔。

 

       一言以蔽之,行成于思。辩论前没有精心的准备与思考,是不可能获取胜利的。

       感谢一年多以来冯磊老师的精心指导,我相信你很高兴地看到我们成长起来了。

       感谢和我一起战斗的辩友,我们孤胆,我们并肩。

       感谢裴2,是她要求我特意把她提出来感谢的,于是我就提出来说说,感谢你这位很好的学生会主席,没有你的帮助,重医就不会有这次辩论赛。而且在这次活动中,我发现了你的出色的能力和很高的水平,很厉害的一个人,虽然比我还有差距,呵呵。

 

        谨以此文,纪念重庆医科大学第一届学生辩论赛管理学院代表队所经历的三大战役。

     

2007年5月3日星期四

正方一辩,时间到


     在陈滔的全力合作下,我们获得了重医科大学首届学生辩论赛冠军。其实比赛结束的一刹那,我松了一口气,当了一年的学院辩论队队长,终于也算是带上了路,我可以光荣地退休了。

     回想这一年来的历程,可谓是风雨交加,但终见到了云开雾散之日。从首战告败到险胜检验,从训练危机到人事危机,困难重重,但是我们走了过来。

     回想着2006年的春天,我们一大帮人坐在四舍一楼阴暗潮湿的学生会办公室里进行最基本的语言表达训练,从绕口令到朗诵演讲。

     回想着2006年的五一节,大家全力以赴备战临床,从9舍到大盘鸡,从渝州宾馆葱茏的林荫路到渝州宾馆后门的荒坡。我只记得,那荒坡上开满了花,小小的,黄黄的。

     回想着去年对战临床失败后的失意与怅惘,更有的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突然好多人从我的眼前走过,我们辩论队从组建到现在。寇世杰、李珍、潘秋杉、甘伟、张沁林、杨文颖、曾强、雷倩、唐寒宇、曾曦、陈滔、杨彪、汤和、黄伟、李昱丹、袁福华、李康、金秋、黄鹏、黎钥、王慧、余乔、余小诗、史昕懿、、周芸野……无论你们中间或有人中途退出,或与我们一同走到现在,我都要感谢你们为辩论队做出的贡献,感谢你们曾经的努力,感谢你们曾经积极地参与我们的训练,感谢你们的一切。

     记得潘秋杉在训练中总是那么可爱,那么搞笑,总是怀着热烈的感情投入到活动之中,总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辩论队因你而多了几分火热。

     记得陈滔才加入时语言的木讷,被我勒令必须读绕口令,但是不可否认,陈滔在我们队中的理论水平是相当高的,本着对辩论的执着追求,他终于成为了管理学院辩论队不可缺少的主力队员,能够挑起大梁,独撑一方天地。

     记得黄伟第一次出现在辩论队训练场上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意,醉眼朦胧地冲上讲台说了一通。

     记得我第一次见金秋的时候,她就给我大谈起她读了很多很多中国古代的典籍,吓了我一大跳,心想遇见高手了,最后才弄明白看的是白话版本。但是,金秋临场组织语言的能力确实让我自叹不如。

     记得第一次我坐在评委席上看汤和的时候,发现了他如维尼一样的身躯与笑容,以及灵敏的思维,与独特的语言表达。是他,给我们辩论带来了更多的乐趣与笑声。你还记得我们给你取的名字吗?康德,你的如此地思辩,只有借用大哲学家的名字给你做外号了。

     想起了许多许多的人,杨文颖的冷静,雷倩的沉稳,杨彪敏感的思维,王慧的大方,曾曦那可爱的木讷,甘伟的激情澎湃,余乔的激动……你们都以自己的特点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我们一起走过了辩论的岁月。

 

     从小学开始看大专辩论赛,到初中开始亲身接触,到大学拉起了一支队伍,我对辩论的热情从来没有熄灭过,我始终坚信着辩论场上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

     辩论,需要的不仅仅是激情,更需要的是兴趣,只有兴趣的引导才可能保证激情的不灭。辩论,需要的不仅仅是伶牙利齿,更重要的是需要技巧之后的理论作为基础。辩论只是手段,丰富自己,才是目的。

     打了多少场比赛之后,我才突然醒悟,我们辩论不是为了取得什么成绩,这仅仅是一场游戏,一场可以提高自身的游戏,仅此而已。

     在这种有着自身严密规则的游戏中,我们需要什么作为游戏的底牌?

     首先是深厚的理论功底,辩论的题目可以深可以浅,但是一场精彩的辩论赛肯定是以深刻的内涵作为基础,技巧再好,失去了理论的根基,却也只如在戏台上用假刀假枪比画一下而已。如果双方在赛场上都拼着理论功底的话,那么无异于多个时代的大师们在同场竞技,因为我们的理论来源于大师,这样的场面无疑将是精彩的。

      其次是灵活的辩论技巧。刚才强调了理论功底,现在来强调辩论技巧。功底如基础,一般是看不见的,而技巧如林立的大楼。理论功底的深厚浅薄需要由大楼来阐释。而技巧是可以通过训练得到的。这里我想说的是,技巧可以掩盖理论的先天不足,但是技巧不能代替理论。  

      在这里还需要强调的是,我们在思考辩题的时候,需要的是一种思辩的,具有逻辑的,理性的的思考方式,类似于思考哲学命题,因为一般来说,一个辩题都是一个中立的题目推向了两个极端构成了正方反方的观点。此外在论证辩题的时候最好采用严密的逻辑。否则立论不稳很容易被攻击。

      作为一个传统的一辩,我在这里强调立论的重要也具有必然性。

 

      走过了比较专业一点的一年多的辩论历程,出任了管理学院辩论队的第一任队长,我想我现在该是到了退役的时候了。因为自己的目标需要去实现,毕竟,辩论在目前不可能成为我的全部生活。

      正如我给汤和写的那样,“孩子,多少年之后,我们回忆本无多少趣味的重医生活,会发现,辩论是其中不多的几个亮点,我们会惊喜地把她捧在手里,簇拥着这段美妙的生活。”

      感谢你,我的二辩!感谢你,我的三辩!感谢你,我的四辩!感谢你们!

      

      谨以此文纪念我大学时期阳光灿烂的辩论生活。

    

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在很饿的时候写下这篇日志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雷阵雨。我就在神医的电脑前等着天老爷下雨。风倒是凉爽,可就是没有雨点落下。

今天下午回了学校,为了那一个目标。在家里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看书完全没有感觉。还是稍微苦一点的日子比较好。唉,没办法,过不了好日子的人唉。不过说实话,在家里很好,爸爸妈妈把水果弄好了装在碗里送到床前,因为我捧着厚厚的法理坐在床上看。我想我即使是在打游戏,妈妈也会这样,因为我知道妈妈很爱我。

来学校之前,妈妈塞了一大袋苹果给我,应我减肥的要求。确实也应该减了,因为实在是胖得不利于健康了,感觉。在进学校校门之前,又渴又饿,买了一杯西米露,难喝得要死,但是想到可能是最后的晚餐也就没有扔掉。回到寝室,到神医寝室上了上网,和LUI聊到九点,LUI的爸爸要打游戏,于是LUI就只有让位了。我就想,什么时候让两个老顽童一起在网上斗斗地主还是件不错的事情。

七点多的时候饿了,我冲回寝室拿了个苹果,洗得干干净净,啃了起来。八点过又饿了,于是又摸出一个苹果开始啃。

我给LUI发信息说,我饿了,想吃烧烤。

LUI说,不行。

于是我决定不吃。

我只是说,我真的很饿现在。饿得看书都不行了,跑过来写下这篇日志。

想起我去年暑假的壮举,半个月瘦了十多斤,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这次再来成就一次。节食+锻炼。看什么时候去把跆拳道报了,开始锻炼了。

这雨还没下得下来呵。感觉有点闷闷的。好想吃烧烤哦,学校旁边再难吃的也行。